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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些飘在梦里的记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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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那些飘在梦里的记忆

发布时间:2017-06-18 20:01

 
  
 大发麻将网址那些飘在梦里的记忆
  
  母亲住在哥哥家有一段时间了,其间,父亲每个星期总要来探望几次,由于隔得近,我和他们见面的机会也就多了。渐渐的,那个乡下的生我养
  
  我的老家便就很少回去,只有在赶上父亲宴请亲朋时,我们一家才会前往,而每每回去,看到日渐破旧的老屋,看到奶奶那松树皮般的双手和父
  
  亲那频添的白发,我心里总会泛起一阵酸楚和心疼。
  
  常常,我会流连于老屋前后,看我儿时亲手移植的栀子花树是否又长高了;奶奶栽的那些桔树、桃树、板栗是否还有丰硕的果实挂在枝头;父亲
  
  栽的冬青、柏树是否还是那么青翠挺拔……常常,我会往返于稻场、湖堤、田间地头。稻场上牛栏里的牛还是那么悠闲的嚼着草,只是早已经不
  
  是当年那头我放牧的、能够温顺的驮着我悠哉游哉的水沙牛了。站在湖堤,放眼望去,视野开阔,水面平静如镜,只是不见了往日那来往如梭的
  
  小船,那横七竖八错落有致的“迷魂阵”,还有那随着禁湖一起消失的渔家之乐。倘佯田间,踏着田埂上脚底下软绵绵的枯草,我总会深深呼吸
  
  着自然的清新之风,那方我劳作过无数次的稻田,依然静默在那里,在父亲辛勤的耕耘下还是那么肥沃,田里花草绿得可爱,花草覆盖下的泥土
  
  依旧黑得深沉,只是当年那个被父亲带领着,在骄阳下除草因酷热难当而突然哭鼻子的小女孩,如今已快到不惑之年……记忆,那些飘在梦里的
  
  记忆,就象淡淡的桂花,弥久日香,总会在我不经意间变得如此清晰。
  
  我的童年是在美丽的三牙寺湖畔度过的,我性生外相,儿时的我就象一个男孩,可能是因为在家排行最小吧,很得父母宠爱,记得那时的我成天
  
  和男孩们在外面打成一片,常常是乐不思蜀,忘了回家。奶奶勤俭而传统,她见不得我没一个女孩样,于是总招呼我和她一起去干活。记忆中,
  
  我下田干农活特别早,那还是在分田到户之前,还在大集体生产时,其时的我也只有五,六岁光景,奶奶就带着我下了位处湖畔的第一块田。我
  
  人小个矮,给禾苗除草也只能够着三行的距离,在奶奶有些夸张的鼓励和吹捧下,我的小手在水田的泥里不停的挥舞,小脚也在不停的拔进,很
  
  快就将奶奶和姐姐抛在身后,而奶奶的吹捧似乎变得更加热烈,我也因此更加干劲十足。后来回想起来,那时的奶奶和姐姐肯定是憋着劲的偷笑
  
  呢。如今,那块田,那个情景,依旧历历在目,清晰如昨。父亲当时是村里学校的负责人,平时工作忙,闲的的时候才能帮上干农活,家里的重
  
  担就全落在奶奶和妈妈肩上。毕竟是女流,算不上全劳力,所以每年的工分总挣得比别家的少。为了能够多分得一份口粮,奶奶发动全家成员,
  
  拾粪,放牛,拾稻谷,小小的我就过早的尝试了劳动的艰辛和快乐。印象中最深的是邻家姑姑带着我和姐姐一起拾稻穗。露珠还未退却的清晨,
  
  烈日炎炎的正午,月上三竿的黄昏,湖畔的田野里总能看见我们这一群小伙伴低头拾穗的身影。邻家姑姑胆大,总在大人们都归巢后,领着我们
  
  在生产队的稻垛上拉扯下几把稻穗放入我们的篮里,直到放满为止。这样在第二天队长称量时,我们能看到自家的工分又长多了一点。那是平生
  
  唯一一次做“贼”,懵懂而没经过事的我,心里会有着怎样的一份忐忑不安,日后每每回忆起,总还有一些后怕。
  
  后来,分田到户,奶奶和妈妈终于不用为工分而发愁了,只是父亲调到外村当校长,离家越来越远。父亲秉承奶奶,一样的勤劳,在自家的几亩
  
  责任田里,父亲劳动的热情和种田的天赋显露无遗。每逢星期天,他就回家和母亲一起把庄稼管理得井井有条,奶奶则在家喂养了猪羊还有成群
  
  的鸡鸭。我们兄妹三人在读书之余,仍然要帮忙干活。春天,绿草如茵,哥哥带着我们在湖畔青青的草坪上挖野菜,割猪草。待到野菜猪草装满
  
  了篮子,我们便找来一些砖块和枯枝,简单的支起一个土灶,点着枯枝,拿出从家里带出的陈年黄豆,放在火上烧烤。当听到“扑哧扑哧”的响
  
  声时,我们便抓起豆子,趁热放入口中,嚼开来,香气入脾,好玩又大饱口福。常常是,我们兄妹三人带着黑黑乎的小手脏乎乎的脸蛋回家,虽
  
  总遭到母亲的嗔怪和责骂,但那幸福快乐的感觉一直延续到我今天的梦里。夏天是我们孩子们最快乐的时光,那时大湖水利治理得不好,隔上一
  
  两年,就会遇上水涝,尽管大人们在慨叹一年的收成又要大打折扣,但孩子们还是那般无忧无虑,遇上湖水泛滥时,大湖唯一奉献给我们的就是
  
  鱼了。邻里乡亲基本都是渔农结合,每一户渔民几乎每天能捕到几十甚至上百斤鱼。奶奶,父母都是与人为善,乡里乡邻口碑甚好,于是我们家
  
  每天都能收到乡亲们送来的很多鱼。尽管家里的鱼多到母亲要拿脸盆盛鱼来招待亲戚,但哥哥还是要拉上我们两姐妹,跟他一起去田间抓鱼。湖
  
  水几乎淹没了稻田,成群的鱼儿在田里穿梭,早到的小伙伴们已经忙得热火朝天了。伴随着哗哗的击水声,偌大的田野不时传来阵阵惊呼“我抓
  
  到大鱼啦”,随即小伙伴们便是一阵惊羡哗然。我负责提篮,哥哥姐姐抓鱼,偶尔看到从身旁游过去的一条水蛇,我会吓得哇哇大哭,哥姐便会
  
  停下来嘲笑我的胆小,然后又一起关心的说:小妹,别怕,一会就回家了。当鱼儿充满篮子的时候,我们早已经是一身水一身泥了。最喜大湖平
  
  静时光,湖水不深不浅,刚好能行船。还是哥哥,撑着邻家的小船,划至湖心,泊于一片肥硕的菱叶处,去采摘那又红又大的菱角,我们总能够
  
  摘足满满的一菜篮,回家叫母亲煮熟,晚上,当大人们在稻场纳凉谈天说地时,捉萤火虫,抓特务玩累了饿了的我们,便拿出这粉甜的菱角作为
  
  丰盛的夜宵。哥哥水性好,白天除了带我们拉猪菜,采菱角,抓鱼虾外,他还教我们游泳,同村的女孩会游泳的不多,而我和姐姐不仅会狗刨式
  
  ,还能仰泳,潜水,踩水,我家门前足有五十米宽的池塘,那时的我竟也能游上两个来回。现在想想,真得感谢哥哥在儿时教会了我一项技能,
  
  以至于现在的我任何时候站在水边都没有一种畏惧感。
  
  当湖堤的杨柳和芦苇渐渐收藏了绿色的触角时,儿时的我们便迎来了严冬和严冬里一场又一场美丽的飘雪。记忆中的孩提时代,气温要比现在低
  
  得多,我们常常是在冰冻三尺的湖面上溜冰,在白雪覆盖的稻场上堆雪人打雪仗,在高高的树枝上敲下那长长的冰棱放在嘴里……当暖暖的太阳
  
  重新挂在天空时,我们便也会安静地和奶奶一起坐在向阳的屋前晒太阳,安静的听奶奶讲那似乎永远也讲不完的“牛郎织女”,“田螺姑娘”和
  
  “白蛇许仙”,偶尔也会在奶奶的火炉里撒下一把干豌豆,然后争抢着吃……
  
  当时间的日历翻过一页又一页,当光阴的小船早已经驶入了二十一世纪,当三十六岁的我每每踏上家乡的土地,童年,往事,快乐,温馨,那些
  
  飘在梦里的记忆总会清晰的浮现在我眼前,忘不了奶奶和父母的艰辛,忘不了洒在屋前屋后湖畔田间的欢声笑语,忘不了儿时天真的小伙伴,还
  
  有那些陪我一起长大的幸福快乐!